了纸条。”
“那也没说不能打电话吧?”他身体倾近,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阴影,她像待宰的羔羊,被圈画进他的领地。
她急急辩解,“你也没给我打电话。”
梁佑嘉:“我发消息,你回过一条?”
娴玉脑子轰隆一声,这才想起她换了个号,之前的大号好久没登了,她心虚地握住他的手,“对不起,我没看见。”
梁佑嘉猜到一点,滚烫掌心缠住她的,力道很紧,像裹住她命运的藤蔓,“不管开了几个小号,不能让我联系不上你。”
娴玉感受到了禁锢。
不单是手,还有心。
她晚上回去,就用新开的号加上梁佑嘉,还翻开老号,看他发的那些消息。
“下工了吗?”
“晚安也不说?”
“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……
言简意赅,用词寡淡。
拢共没几条。
娴玉却觉得心口像压上一块大石头。
她原本是想工作冲淡他对自己的干扰的,没想到他会过来找自己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每天老实回消息。
临休息前,她收到吕颂扬的消息,好奇她是不是恋爱了,今天叫她出去的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。
梁佑嘉在王导演面前自称是她哥哥,可她知道自己有男朋友。
吕颂扬却一无所知,因为恋爱这事在组内不公开,她不确定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,难道是对她有意思?
不管怎样,她都对吕颂扬不感兴趣,打趣说:“是的,难道你没恋爱吗?”
吕颂扬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,说“没有”。
娴玉用“马上会有的”堵住他未出口的话。
她细想最近这些事,好像吕颂扬确实在对她表达善意,她以为他为人如此,没想到是她想岔了。
因戏生情在圈子里不少见,娴玉有些感激梁佑嘉的先见之明,为她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。
这段时间,竺月一直在养伤。
娴玉给她开视频,得知半山别墅被盯上,竺月吓了一跳,娴玉让她别担心,过段时间等她伤好再做打算。
另外,“羊脂球”被竺月养得很好,比在小别墅的时候还要油光水滑。娴玉好奇她怎么养的,竺月说是妈妈做饭喂得,猫粮很少吃。
娴玉很开心,感慨还是老一辈人会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