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
贺秋泽现在还没办法“接近”她,他虽然嫉妒两个人的亲近,这个想法也从没褪色过。
只是这话,听在耳中,真是锥心之痛。
梁佑嘉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站了不知多久,才僵硬转身。
窗户紧紧关着,身体上下泛着无法言喻的冷,渗透进骨头缝里,丝丝缕缕,她往上拉了拉被子,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。
娴玉想了很久。
她还在事业上升期,这个孩子非常不适合留。如果想要留下,就要面临从圈子里退出的风险。
下午,娴玉睡醒一觉醒来,收到纪凌风的消息。
“不要担心工作上的事,公司会帮你摆平一切,你先好好养病,之后的事之后再说。”
她一愣,然后打给纪凌风,那边还未开口,她便先下口为强。
“我想把这个戏拍完。”
纪凌风一愣,“你身体没问题?”
“休息几天就差不多了,再不把戏拍完,我可就拍不了了。”娴玉俏皮道,“你不怕到时候亏本啊?”
“亏本不怕,到时候找梁佑嘉赔。”纪凌风一听她不打算打胎,心情顿时变得轻盈,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。
“我会尽快回去的。”她一边正色,一边微笑。
纪凌风把电话撂下,给好兄弟梁佑嘉通风报信,“放心,娴玉暂时不打算把孩子打掉,等拍完戏你再来找她,千万别让人跑了。”
梁佑嘉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,半晌,才语气艰涩地开口。
“谢谢你,凌风。”
纪凌风好久没听见他不连名带姓的叫他了,颇为不适应,“不用,好好对娴玉就是。”
“你还是没着落吗?”
纪凌风脸色一变,白眼也翻翻,粗声粗气的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。”
真扎心啊。
虽然百般坎坷,但梁佑嘉很幸运,好消息屡次传来。
反观他自己,连个女朋友都是花钱找的。
娴玉晕倒被送医院,剧组里的人只知道她是生病,具体什么病无人清楚。
她对纪凌风很放心,他的嘴巴超级严,答应的事就不会泄露,再加上他的身份,最最值得信任。
住院的第二天,杜阮阮找来了。
时隔多日不见,她身上的气质更加霸道凌厉,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,发出扰人的声响。
她唇角挂着虚伪的甜笑,“听说你又怀孕了?”
娴玉一愣,用力一捏掌心,感受到痛意的同时,扯出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