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序这么喊她。
时渺眼眸亮盈盈地看着他,蜷起的指尖揪住了他胸口那片薄薄布料,小声提要求:“你再喊一声。”
尾音软绵绵的。
江应序喉间滚出一声气音般的笑,乌黑瞳仁如同瞄准靶心的箭矢,沉黯的又深重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浓烈爱意,定定看着她。
他略微靠近了些。
气息拂过她发热的耳尖。
开口哄猫。
“宝宝。”
“喵喵宝宝。”
“我最爱的时渺宝宝。”
人类很多时候都羞赧于表达爱意,更遑论是独自长大的江应序,沉默冷淡几乎要刻进骨髓。
可他喜欢的是直白热烈的猫猫大王。
于是学会了张口、学会了表达、学会了说爱。
更学会了,说给她听。
江应序嗓音压得低而缱绻,还要再说,某只猫已经受不了。
别说了别说了。
流浪小咪哪里受过这样的甜言蜜语。
这个江应序,不说则已,一说怎么就直接砰砰砰弹这么甜的糖衣炮弹。
白生生的脸蛋泛起薄红,揪住他衣襟的手指微微用力,一边将他向下拉,一边又踮起脚,一副莽撞又不管不顾的劲儿,将自己送了上去。
唇瓣相贴的刹那。
江应序喉结急急地滚动了下,用尽了克制咽下一腔急躁,才不至于让汲取的动作过于粗暴。
像是正在接受忍耐训练的小狗。
竖着耳朵、全神贯注。
即便全身都被焦躁渴望充斥,仍旧温顺的安定的,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,等待那一声赦免般的响片咔哒。
——咔哒。
——他等到了。
触碰到舌尖的瞬间,江应序瞳孔缩了缩,几乎绷紧了全身肌肉,连血液都在血管内呼啸奔走,带着得救了的迷醉淌过全身。
于是落吻显得那样疾风骤雨般迫切。
时渺被他吻得舌根发麻。
身后是坚固冰凉的门板,身前是滚烫硬实的胸膛,冰火两重天的煎熬,腿都有些软。
不对、不对吧?
不应该是像上次那样,先温温柔柔缠缠绵绵地啄吻。
然后再用力、再深刻、再纠缠。
怎么今天一上来就这样啊……
胸口连连起伏,试图吸到更多新鲜空气,可周围热意蒸腾,吸进来的氧气远没有呼出去咽下去的多,脑袋都有点儿缺氧似的迷糊。
时渺感觉自己像是块被烘烤透了的年糕,不受控制地软趴趴下滑。
江应序弓起脊背追了下。
大约是俯身的姿势亲得不够爽,干脆用手臂环住她的腰,纯靠惊人的臂力,将她整个人往上带了下。
膝盖挤进她大腿间,砰一声,牢牢抵在门板上。
“手。”
薄唇略微扯开一点儿距离,哑着嗓提醒,“挂上来。”
时渺晕头转向,听话地将手臂抬起,圈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抬手的动作,带动脑袋仰起。
唇瓣被研磨辗转至略深的红,微微张着,小小唇珠上还隐约可见一点儿浅浅齿痕,像是最饱满多汁的果子,被吮吸被咬下。
仰脸的动作,邀吻似的,直直将唇瓣送到了他的眼下。
江应序呼吸滚烫,敛着长睫又吻了下去。
热恋期的亲吻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。
不知道亲了多久。
时渺感觉自己全身陷在江应序炽烈的热度包围中,所有水分都被他掠夺,快要被烤成小猫标本了。
老小区的房子隔音并不好。
下班的人哐当哐当踩着楼梯、晃着清脆的钥匙声,路过门口。
那声响,近得仿佛根本没有这扇门的阻隔。
时渺耳旁围绕着他们两人沉沉的喘息声,热腾腾的脊背冒出点薄汗,感觉呼吸声响得能被外头的人听见、发现他们在做什么。
外头那些猫交配还要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呢。
悬在半空的手指虚虚地缩了下,抵在江应序结实肩背之上,试图提醒般,慢腾腾地没什么力气地,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落。
先小猫扒拉人似的轻轻蹭过绷紧的大臂。
又滑到布料少许上卷露出冷白肌肤的小臂。
腕骨微微凸起。
a href=&ot;&ot; title=&ot;一块糖粘糕&ot;tart=&ot;_bnk&ot;≈gt;一块糖粘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