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怎么样,反正她打定主意当个拔x无情的渣女,回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顾平芜一面给自己计划退路,一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一时懊悔自己中了美男计,一时又自责面对池以蓝时她总是身娇体弱易推倒,没有半点坚定立场的样子。
可是她也没吃亏,说来说去还是怪他先来烦她。
她平静地想到这里,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,咬着后槽牙,用头撞了一下元凶的胸口。
这次用了力道,他闷哼一声,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半晌没动。
她这才感到不妙,抬起头看他的脸色。
池以蓝眉头紧锁,半闭着眼睛,似乎真的很痛。
顾平芜一下子有点慌了,胸闷气短心悸的滋味她比别人更懂,只怕这些年池以蓝殚精竭虑,用力过猛,也变成个纸糊的,连忙问:“没事吧?”
池以蓝掀开眼皮瞄她一眼,下一刻,勾着她腿弯打横抱起,大步走进卧室,动作颇是急躁,放她到床上时却很轻柔。
只是搁下她之后,他人也就半跪在那儿保持着在上的姿势不动。
顾平芜:“???”
“撞疼了。”他面无表情,一本正经道,“怎么赔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