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,周轻鸿定然是来说求娶之事。他满心欢喜地来,表妹会让他失望吗?”
云枝心道,她若是不让周轻鸿失望,自己恐怕会受到很恐怖的待遇。
她依在温知予怀中:“表哥太坏了。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其他人同我有什么关系。小侯爷来了,也只会失望回去。”
昨日,她还一口一个姐夫,今天就改口称为小侯爷,真是绝情。
温知予却很喜欢她这绝情的样子。
他亲自给云枝穿衣。
手掌抚过云枝肌肤时,她忍不住脸颊泛红。
将腰带松松地打了一个结,温知予目光沉沉地看着云枝的小腹。
他伸手拍了拍。
“表妹,我就不打扰你和周轻鸿说话了。”
他如此“善解人意”,云枝却放松不下来。
她撒娇道:“表哥不必走的。我没有什么话需要瞒着表哥,你在这里就好了,我还能觉得安心。”
温知予坚持要走。
他相信云枝的选择。
温知予和周轻鸿擦肩而过。
周轻鸿信心十足:“今日表妹点了头,你莫要出尔反尔,在父亲母亲面前,可要同意我娶平妻一事。”
温知予淡淡扫他一眼,唇角轻扬。
“好,只要表妹同意。”
他咬重了“同意”二字,颇为意味深长。
周轻鸿没听出其中的深意,脚步轻快地进了门。
云枝身穿一件杏红衣裙,面若桃花,分外娇艳。
周轻鸿只觉得今日的表妹分外不同,比起前些时日更美丽了一些。
昨日的她,像枝头娇嫩的花,含苞待放,今日的云枝宛如开的正盛的鲜花,花香浓郁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。
周轻鸿抬脚走近。
他重提娶平妻一事。
云枝的回答让他惊讶。
“抱歉,姐夫,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周轻鸿好半天才回过神,他不解:“可是昨天,你还……表妹,你可是看不上平妻的位子?我知道,平妻的身份委屈了你,但这只是暂时的。我肯定会休了温知予,扶你做正妻的……”
云枝摇头:“不是因为这个。我已经心有所属,不能嫁给姐夫了。”
周轻鸿拔高声音:“是谁?”
云枝整日待在温泉别院,所认识的男子定然在这里面。莫不是哪个胆大的仆人,见云枝单纯,使出计策诱惑了她。
周轻鸿满腔怒火,势必要找出那人,将他打上一顿,以宣泄表妹被夺去的怒火。
云枝抿唇:“姐夫别问了,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姐夫只需要知道,我要嫁给心悦之人,不能嫁给你了。”
周轻鸿备觉委屈:“难道表妹对我没有情意?”
云枝当然不会把话说死。
万一,温知予是个负心人,她说不定还要回头找周轻鸿呢。
她别过头去,一副纠结万分的模样。
周轻鸿认定她有苦衷,只是不好开口。
他离开了,但留下一句话。
“只要表妹一日未出嫁,我就绝不会放弃。”
这正如云枝所愿。
很快,周轻鸿和云枝说的话就传到了温知予的耳朵里。
他听到云枝把他称为心悦之人,很是满意。
他揽紧云枝:“再等等,不会太久了。”
很快,他就会迎娶云枝,让周轻鸿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。
温知予以表妹身子不适的名义,将她送去别处修养。
周轻鸿和十一皇子都问过云枝去的地方在哪里,但他隐瞒的很紧。
除了温知予,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云枝的所在。
温知予深知,只要皇后和太子掌权,他的性命迟早会受到威胁。如果想彻底解除威胁,假死是不行的,非得把他二人的权力夺走,才能一劳永逸。
温知予决定帮助惠妃和十一皇子。
他说动了永宁侯府,使十一皇子身后的势力不断壮大。
在他的筹谋下,太子失了圣心,即将被废弃。
而皇后在受刺激下,又经人挑唆,竟起了谋反心思。
谋反自然是失败了。
皇后和太子被一众士兵围住,知道自己彻底失势,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惠妃主动求情,留下他二人的性命,又将贴身宫女佩仪送去,照顾皇后和太子。
皇后对佩仪没有好脸色,嘲笑她是被人丢弃的玩意儿。
“惠妃表面贤良淑德,实际一肚子花花肠子。也只有你这种蠢宫女,相信她是真的以夫为天。看啊,你昔日多受重视,如今被厌弃了,她还不是要榨干你最后一点利用价值,用你的余生,来证明她的良善。”
佩仪沉默不语。
午饭送来了,她去宫门接来。
这等粗鄙饭菜,她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