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知道他的动向,但不必过分干预,除非他有生命危险。”
他早就制定好了一系列培养计划,确保命运的重要节点。
至于累?他宝贝得很,完全不舍得让他去冒险,就留在无限城让他安心玩耍吧。
鬼王的多个大脑让他可以多线程处理问题,谈恋爱和工作两不误,十分方便。
然后他的注意力全部回到了怀中人身上。
他很喜欢这个人,一见钟情。
正因如此,他松开一直捂着对方眼睛的手,但另一只手还牢牢圈着腰。用一种很庄严、认真地语气问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[义勇]湖蓝色的眼眸清晰地倒映着[炭治郎]的脸,对方眼神里的陌生和认真,不似作伪。
他这才意识到[炭治郎]似乎真的不记得他了。不同于上次装不认识,这次是真的。
一股细微的刺痛掠过心头,但很快全是心疼的。
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变成这样。
不过无论如何,他还是他。即使忘了,本能依旧会保护他、亲近他。
这个认知让[义勇]安下心来,甚至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。
于是,他微微歪了歪头,看着对方,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。
“你不记得了吗?上次,累不是说,想让我和你成为家人?你难不成想反悔?”
虽然累的原话是母亲,但饶是[义勇]在现代社会见多识广,也很难对着这张脸自然地说出那两个字,于是改成了家人。
[炭治郎]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。
但他没有怀疑[义勇]说谎,而是立刻,在意识里联系了正在远处安静玩蛛丝的累,在征求了对方的同意后,查阅了相关记忆片段。
果然,在累的记忆里,清晰地记录着那次会面,以及累确实提出过想让这个人类成为家人(母亲)的请求。
原以为是一见钟情,没想到竟是前缘的两情相悦!
既然如此,他就更加理直气壮、名正言顺了。
他手臂收紧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然后极其自然、且不容拒绝地,开始用自己的鬼王气息,将[义勇]的气息一圈圈缠绕起来。
他可不想谈恋爱谈到一半,对面一个又嗖地一下穿回自己的世界去了。得绑牢一点。
只是这个举动吓的规则在[炭治郎]的灵魂深处又开始尖叫了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?”
“我让你送他走!不是让你这样啊”
“你的节奏就是抱着他不撒手吗?你的计划就是在这里谈恋爱吗?”
“醒醒啊!看看场合!看看身份!你们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?!”
“别谈了,别谈了,算我求你行不行!你不舍得杀至少也该送走他吧”
“你不想活,我还想活呢”
[炭治郎]干脆利落地关闭了和祂的意识联系,将祂彻底屏蔽。
他一心一意和眼前的人对话。
[义勇]试探性问他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[炭治郎]愣住了,他微微皱眉,竟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他的记忆中没有名字,手下们都尊称他鬼王大人,只有累叫他“父亲大人”。
可是鬼王是身份,不是名字。规则是无名的,他如今也算是规则的一部分。
但他没有名字他有些茫然无措。
[义勇]看着他那这样,忍不住要为他落泪,竟然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吗,但是他忍住了。
抬起手,轻轻抚上[炭治郎]的脸颊,指尖温热。
“那我就叫你炭治郎吧。”
炭治郎,这主角的名字。
[炭治郎]下意识地有些抗拒,但这[义勇]说的,那么他就是如此的毫无违和感的接受了。
他点了点头,只说了一个好字。
接下来,[义勇]又问了许多问题。
[炭治郎]都一一解答,毫不隐瞒。对待家人就要以诚相待,这是他的原则。
他一点一点说着自己要维护命运节点的计划。
如何引导炭治郎成长,如何处理其他上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