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正因兴奋而心跳加速着,滚烫的血液响应着信号往身下涌去,好让那颗藏在两片花唇之下,羞于露面的小小肉蒂从那里探出头来。
和伦佐那次荒唐的情事,她还可以狡辩说是迫于皇权的淫威和男色的勾引下,半推半就的结果。
而和瑞安虽然没有做到最后,但她们该做的都做了,不该做的更是做了,玩弄尿穴什么的甚至比做爱还要过分。可她和瑞安即使不论订婚的名头,也是有着青梅竹马之谊的,就算真做了那也之是彼此情投意合下的一场欢爱。
——至少,她和瑞安之间是有情的。
可和五号这又算什么?
是因为可怜他吗?亦或是,透过五号,她看到了谁?
想要向谁证明什么?
【小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】
【命运之番是诅咒】
为什么谁也没看出她只是个卑劣的beta呢?真亏莉迪亚那么信任她。
她会伸出手,不是出于正义——
只是虚无的优越感在作祟,自以为是特殊的妄想罢了。
“这么喜欢的话”辛暮河伸出手,摁着内裤往五号的嘴里塞,“吃掉不是更好吗?”
五号张着嘴,任由辛暮河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,就这么含着把内裤浸得全是他的口水,臼齿不停研磨着、咀嚼着,品尝着最喜欢的主人的味道。
见他这么听话,辛暮河满意地撩起裙摆。
“过来。”
闻言,五号顿时兴奋得像长了尾巴,从尾椎那窜出一道电流,经过全身直冲至天灵盖的快感,令他浑身战栗,叼着内裤没法吠叫,只能呜呜地用鼻音怪叫着埋进辛暮河的阴户里。
或许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这只人型烈性犬只顾着乱拱着,毫无章法,高挺的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充血肿大的阴蒂,呼吸时的热气喷洒着,弄得辛暮河更是心痒难耐。
她单脚踩在床沿,双腿大张,然后将手插在五号的发间,攥着发根迫使那颗脑袋配合她的节奏,更用力、更准确地将敏感的阴核撞在鼻尖上。
双手松开后,长裙也随之落下,盖住了这淫靡的一幕。
嘴巴被堵着,鼻子被当成取悦的玩具不停地在潮湿闷热的穴上滑动碰撞着,粘腻的体液泛滥在这张俊美的脸蛋上,令五号根本没有呼吸空气的余韵,被闷得快要窒息、被溅入鼻腔的水液呛到也无所谓,反而扶着辛暮河的臀部,摁在脸上不让她的小穴离开,随着辛暮河的动作任她奸淫。
“啊哈唔!不行了快去了!”
五号实在太大只了,即使跪伏在床上,还是要比辛暮河站立着时阴阜的位置要高出一些,这个姿势下辛暮河动作时总是不太顺畅,让她每次快要达到高潮的前一刻,都会因为快感的刺激差一些而无法达到阈值,来来回回好几次吊足了胃口,弄得辛暮河很是焦躁不安。
“为什么为什么去不了!呜好难受!”
“快点再快点!”
辛暮河手都酸了,越是着急越是去不了,气得动作也乱了。
而五号向来对她的情绪变化很敏感。
他直起腰,放在屁股上的手一扯,整个人向后一倒,再一摁,辛暮河的小穴就这样结结实实地,坐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哇啊!”
辛暮河被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连忙夹紧大腿,稳住身形。
而这一夹,正正好找准了位置。
“唔!”
辛暮河被刺激得呻吟出声,为了再次找到刚才的感觉,腰肢便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。
“好舒服这样也、太舒服了”
被快感推动着,理智渐渐消散的当下,辛暮河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开始更大幅度地摇摆着腰臀,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五号的脸上,抓着他的头发充当缰绳,双腿紧夹在左右,像是在驯服一匹性情暴烈的野马。
“呜呜呜呜——”
这匹野马不仅没有试图将这个不知好歹,骑在他头上的作威作福的人儿甩出去,反而掐紧了不断绷紧、浪荡摇摆着的臀肉,一次又一次地将穴肉送到自己的脸上。
“啊唔嗯哈啊、哈啊、不行不行——要去了!!”
“呜呜——!”
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,终于如愿以偿攀上高峰的辛暮河,像只虾米那样蜷缩起身体,两条大腿不停颤抖着,小腹也在余韵中不规律地收缩、痉挛着,将软穴里的淫液排空。
不知缓了多久,等兴奋的阴蒂慢慢降下跳动的频率,不再那么肿大后,辛暮河松开手,将臀部抬起——
一片血色映入眼帘。
从脖子、耳朵、再到脸,因窒息而被憋得通红的五号的脸上,沾满了血。
鲜血、穴水、泪水、汗水、甚至还有外溢的口水,全都混在了一起。
“啊啊真脏啊——”
毫无自觉,甚至有点在看笑话的辛暮河伸手,把沾满口水,变得黏答答的内裤从五号嘴里扯了出来。
“哈啊哈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