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也有最锋利的刺。
她轻声警告:“小心一点,别被扎伤了。”
“我不介意,只要是你,”严怀铮轻吻她的脸颊,“下午再做一次,怎么样?”
钟萃摇头:“明天再说吧,那里还是酸酸麻麻的。”
严怀铮一手揽住了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从她膝盖之下穿过,稍微用了一点力气,就把她横抱了起来: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钟萃双手环绕着他的肩膀:“没关系的,一般到了下午就好了。”
她打了一个哈欠:“刚刚吃完早饭,我又有点困了。”
严怀铮把她放到了床上:“安心睡觉,这里也是你的家,有事就给我打电话,我在隔壁书房。”
他俯身在她唇角上吻了吻,她心神放松,指尖不由自主划入他发丝里,轻轻抚摸他。
她知道自己的双手细嫩柔软,他喜欢感受她的指腹在他身上游移,似是按摩,似是抚慰,她触碰到了他的脖颈,他停下一切动作,低头注视着她。
雨后晨光照射进来,清冽明亮,他背对着落地窗,高大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。
她能看清他眼底映出了自己的倒影,他的长相真是十分英俊,她找不到任何词语形容,也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人。
他全神贯注的专注神情,更让她心跳加速,只想和他接吻,还想抬高双腿,放肆环上他的腰,像藤蔓一样紧密地缠绕着他,两人密不可分,如同昨晚一样尽情贪欢,放任自己沉沦在极致的欢愉里,直到黎明破晓,天色再一次亮起来。
严怀铮抬起她的下巴:“在想什么?”
钟萃急忙掩饰:“我在想,你真是……真是太迷人了。”
严怀铮极淡地笑了一下,拇指压在她唇峰上:“三年前,你走得很坚决,我没把你迷住吗?”
钟萃轻吮了一口他的指尖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严怀铮仍在摩挲她的唇瓣:“以后不能再跑了。”
“嗯嗯!”钟萃点头,又问,“你在书房工作的时候,会想我吗?”
严怀铮收回手,站了起来:“不会。”
钟萃拍了一下被角:“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,我再给你一个机会,你重新回答。”
严怀铮抓住了她的手:“你总是喜欢明知故问。”
“比你好一点,你总是故意调戏我,”钟萃伸了一个懒腰,“我睡醒以后,你有什么安排?”
严怀铮把她的手放进了被窝里:“想出去玩吗?”
钟萃双眼一亮:“去哪里?”
严怀铮打开床头柜抽屉:“你自己选,射击,骑马,冲浪,攀岩,游艇,击剑,网球,高尔夫球……”
“我要玩射击,听起来很有意思。”钟萃趴在床上,上半身支撑起来,下巴抵住了拳峰。
她还穿着一件低领连衣短裙,领口下坠,什么也遮不住了,昨夜遗留的吻痕果然还没消退,今早新添的印记又点缀在雪白肌肤上,更添几分诱惑,严怀铮略微侧目,只瞥了一眼,接连吞咽了两次,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。
钟萃又追着他问:“可以吗?我想和你一起去玩射击,你枪法很准吧,求你教教我,老师。”
“我会带你去射击俱乐部,”严怀铮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盒子,“你以前说过,你很想去。”
钟萃确实说过这句话,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,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香港的私人射击靶场不算很多,严怀铮常去的那一家俱乐部施行封闭式会员制度,每年的收费金额极高,入会流程也很繁琐,不仅需要两名以上的会员联合引荐,还要经过背景审查和理事会表决,俱乐部平时只接待会员和会员亲自带来的客人。
钟萃仔细思考:“那里都是有钱人吧?我们要和别人打招呼吗?要是有人问我是谁,你准备怎么介绍我?可以随便拍照吗?射偏了会不会很丢人?还有,我今天穿什么好呢?”
她翻了个身,侧躺在床上:“我今天第一次去,打得不好,你也不许笑我,以前我跟着你玩过高尔夫球,也去过几次游艇俱乐部,那些人有时候说话怪怪的,总喜欢问我家里是做什么的,我不太喜欢。”
严怀铮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百达翡丽手表:“我会告诉他们,你是我的未婚妻,没人敢笑你,要是有人问你家里做什么,你就说,家人从事普通行业,不方便多谈,他们自然明白,应该终止这个话题。”
钟萃自言自语:“要是有人和我说话,我又不想理他,怎么办呢?”
“那就不理,”他将腕表扣在左手上,“我们是去放松的,不是去应酬,你只需要做你自己,不必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。”
钟萃忍不住笑了:“我要是听不懂他们的话呢?我知道,你们这种圈子里,也有很多说法,都是约定俗成的,我没学过。”
“你会四门外语,比他们见过更多世面,”严怀铮语气平淡,“要是有什么困惑,你直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