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折磨下去,祁沧尘你会彻底失去我的!”
客栈内人来人往,祁沧尘被他缠得没办法,只能妥协,从袖中寻出芥子袋,交付灵石给老掌柜,言简意赅道:
“要一间房。”
“好嘞!”老掌柜乐呵收下灵石,当即招呼小厮给他们带路。
被折磨了七天,终于得偿所愿,再次安然躺在床榻上,临祈喟叹一声,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救赎,闭眼即秒睡。
在他补觉的这段时间,祁沧尘出去了一趟,回来时手里多了沓空白符纸。
他将符纸放在桌案上,自己则迈步坐到床榻边,无声端详着身旁人的安稳睡颜。
临祈睡觉很安静,既不翻身也不说梦话,双眸紧闭,唇微微张开,与这几日开口呛他时相比,简直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“多好看的人,偏偏败在这张嘴上,净爱扯皮。”
他伸手抚上临祈的脸,指尖聚起一道灵力,缓缓打入对方额间。
自那次绑架后,临祈便恢复了神智,不再痴傻,与常人无异。
尽管第一时间就探查过一回,但不论是性格还是平日习惯,一切都变化得太快,冥冥之中,仍令他难以安心。
灵力再度汇入身体,探遍全身各个地方,结果仍如上次一样,没探查到半分不对。
灵脉运转自如,灵府也如平常,唯一未知的,唯有修士最为私密的神识之内。
要么让临祈主动对自己卸下防备,要么灵肉双修,否则根本进不去。
想到这,祁沧尘收回外放的灵力,打消了进临祈神识的念头。
双修?不可能的。
虽是道侣关系,但临祈在他心里,永远只是个想法幼稚、没有长大的傻子弟弟。
照顾对方是出于责任,出于对“那个人”的承诺,并无私人感情。
仅此而已。
不是哥们这也太暧昧了吧
念及如此,他起身径直走向书案,寻了一支符笔,屏气凝神开始绘符。
客房内静谧异常,唯有呼吸和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微声响。
又过了两个时辰,躺在榻上补觉的人才悠悠转醒,撑着床沿艰难坐了起来。
“醒了就坐过来,我教你些东西。”
“没醒,”临祈闭眼又躺了回去,“别压榨我了,下次再学行吗?”
祁沧尘仿若未闻,头都没抬一下,紧抿的薄唇中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不行。”
“能学一些是一些。秘境里很危险,你若真与我走散了,凭借这几日所学的保命之法,也好多为自己多谋得几分生机。”
这话说得确实没错。
临祈只能不情不愿下床坐到他身边,认真记那些符箓的复杂绘法,没过一会儿又开始犯困:
“这符箓绘法这么复杂,你不是剑修吗?怎么还记得这些?”
“幼时和其他散修前辈学过,”祁沧尘淡淡回复,提笔画符的速度不减,
“我不是宗门中人,也没有世家的高贵出身,学到的东西都是在外历练时,承蒙其他散修前辈不吝赐教所得。”
“他们教什么我就学什么,诸多领域皆有涉及,但还是以修习剑法为主。”
“你好厉害,”临祈揉了揉眼睛,没正相地倚在他身边,“但这符箓绘法太复杂了,我绝对记不住。”
“我没说要让你记,”祁沧尘放下符笔,帮临祈卷袖子,“你只需知道如何使用它就行。”
说着,拉过临祈的手按压在其中一张符箓上,慢慢往里汇入一丝灵力。
灵力汇入符纸,刹那间,后者立马焕发金光,自主漂浮在半空。
一个呼吸后,符纸杳无踪迹,书案上取而代之多了一只黄色小猫。
小猫动了动耳朵,眼神灵动,软糯糯“喵”了一声,紧接着便窝在书案上打呼噜。
符纸变小猫,这种术法临祈还是第一次见:“它它活了?!”
“不是活物,只是幻视符自带的障眼法。”祁沧尘道。
临祈将信将疑,顺着小猫的毛摸了一下。感知到对方身上体温后,眼睛瞪得更大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