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快了,金丹过后便是元婴,”祁沧尘道,“晋阶元婴会有雷劫,你的修炼进度也不慢,真要细算,最迟几个月雷劫就能降临。”
会让你很舒服的
对方炼虚期雷劫带来的阴影还未褪去,如今又被告知自己也有雷劫,临祈都快绝望了:
“我不想修炼了,我觉得一直待在金丹期挺好的。”
眼见对方眸色渐冷,蹙着眉又要跟自己说教,临祈只能不情不愿改口,顺着他来:
“或者有无痛跳过雷劫晋阶元婴期的办法,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接受的。”
可以无痛跳过雷劫的话,那还能考虑一下,真要被劈那就算了。
当然,临祈也只是敢想一想。
几月前被逼着修炼,每日只允休息一时辰的恐怖经历至今仍然历历在目,仿若发生在昨日一般。
修炼并非易事,而是一朝一夕的努力和付出。
就算真的存在所谓捷径,怕也只是一时走运,实为侥幸中的侥幸。
没有人会一直幸运,除非是天道亲儿子。
那种气运狗和天赋狗最可恶了,两两叠加的更可恶,用狗中狗来形容也不为过!
临祈这般想着,便也认清了现实,从一开始就没盼着对方给自己答复。
如此,当祁沧尘真给出答复时,整个人一下就怔住了。
“有。”
祁沧尘眼眸微垂,与他对视,“办法比困难多,你若不想抗雷劫,我也是可以帮你的。”
“只不过”
说到这,他又止住话题,罕见地移开眼神。
天雷受天道淬炼,却不被天道所监视。说到底,雷劫只是对晋阶者的一种试炼罢了。
对付这种没有自我意识的死物,跳槽寻捷径的办法自然多得多。
比如,通过与他人合作,共同分担或独自承受雷劫的试炼。而这种合作并不是随意可行的,往往只有最为亲近之人,才可斗胆一试。
不想说可以不说,偏要留个钩子,说到一半硬耗别人的好奇心。
临祈的好奇心理疯狂作祟,见祁沧尘说到半路戛然而止,终是按捺不住,开口追问:
“只不过什么,你倒是说啊!”
“不用说了,直接来吧。”
祁沧尘定了定神,稍一使劲,便摁稳了他的身子,不让临祈再有所动作。
晋阶元婴期,雷劫不可避免,早晋阶晚晋阶都得晋阶。既如此,倒不如先行一步,主动推对方一把。
他捏了捏临祈的后颈,意义不明:“闭眼。”
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,纵使心中疑虑再多,临祈这时也只能不安闭眼,但不过几秒,又不放心地睁开眼睛:
“呃,要不,你先管好自己的晋阶吧,这天雷还在往你身上劈呢”
可惜,话未完尽,祁沧尘便俯身而下,紧贴上他额头,对他的劝说和挣扎置之不理。
“事先就与你说好过,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不可任性。”
祁沧尘沉声,默不作声抽出一缕灵力,缓慢打入临祈额间,“要来了,临祈。”
临祈心头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:“什么?”
祁沧尘面容平静,睫羽倾覆而下:“神交。”
“我们灵修,我把灵力渡给你,直接送你上元婴。”
如今这等情况,用亲吻传输灵力还是太慢了,倒不如来得再实在些。
至于雷劫,多一个也无所谓。
比起炼虚期,元婴期雷劫也显得太微不足道了。
不是,这怎么能行呢???
“这,这不行的,”临祈摇头,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“不行的,我不想神交。”
神交会入神识的吧?那不得露馅???
也不知祁沧尘是没听见,还是根本就没打算参考他的意愿。
将灵力提前打入临祈额间后,并未急着入他神识,而是凑近亲昵贴了贴他的鼻尖,像是安抚,又像是蛊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