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有诈!
搞不好这蛊师就是故意利用他们想飞升的欲念,恶意谋取其他利益呢!
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讨好的活,谁爱干谁干去,反正苏景不干。
每个人心里都各怀鬼胎,作为话题的发起者的南屿蛊师却悠然自得站在原地,仿若对此事浑然不觉。
故事刚一讲完,他便挥手做道别状,黑袍一掀,须臾间便涌出了一群密密麻麻的蛊虫。
蛊虫通体漆黑,身上遍布着令人作呕的黑色粘腻物。
在黑袍的掩护下,这些虫子迅速扩散开来,眨眼间便将南屿蛊师淹没其中。
一个呼吸不到,蛊师便消失了。
见此情况,时逢城主不由得冷哼出声:
“拥有独自前来赴会的胆量,我原本还对他抱有几分敬佩。”
“没想到,方才与我们说话的,只是一具恶心的分身。”
待她话毕,已经有几个胆大的修士走上矮台,好奇观察蛊师留下的蛊虫。
一个眼尖的一眼便瞧出了端倪:
“奇怪,这蛊虫竟然是死物?”
邪物
“不错,我也发现了。”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位修士胆子更大,径直从芥子袋里寻出一件长棍法器,在那些死物蛊虫身上来回拨弄着,
“初步辨别,起码已经死了七天以上了。”
他摸着下巴,陷入沉思:
“只是我有些疑惑,包裹这蛊虫的黑色粘腻物,究竟是何来历?我从未见过这些。”
“别说你们这些小辈了,我们也不曾见过。”
时逢城主飞身跃下主席位,谨慎停步于距矮台还有三四米距离的位置,
“莫要再探究那些了,再怎么说也是陌生之物。安全起见,你们速度下来,大家一并观察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在场其他人都没有异议。
那所谓的黑色粘腻物,这些修士大能们都不认识,临祈却识得,且对其印象还十分深刻。
尽管已经被剥离得十分零碎,但临祈还是一眼认了出来。
正是潜伏于异界的邪物黑潮。
他默不作声扯了扯祁沧尘的衣袖,后者瞬间会意,应和他道:
“嗯,我也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?”临祈压低声音,心有芥蒂,“黑潮是邪物欸,他们离邪物那么近,不会出事吧?”
祁沧尘并未回答,目光掠至下方,心里似乎也在纠结着。
矮台上,那几个胆大的修士虽已遵命后撤,可对那黑潮的好奇心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。
撤离的途中,还见得其中一名修士满脸难以置信地感叹:
“天呐,真是太令人惊奇了,死去七天的蛊虫,蛊师离开时居然还能生龙活虎,与活物无异。”
“此物诡谲,却也是真的惹人兴趣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旁边一名中年修士便开口反驳,瞧不起他的浮躁心气:
“哪里是无异?明明是你观察的不够仔细。”
“你方才若是再仔细瞧瞧,少大呼小叫,说不定也能如我一样发现操纵那些蛊虫行动的不是他物,而是沾染在它们身上的黑色粘腻物。”
中年修士道:“再怎么说也是从前未曾接触过的东西,依我看,各位还是再离远些吧,不然我这心里总不安生。”
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,随着时间的推移,盘踞在那些死亡蛊虫身上的黑潮愈发焦躁不安。
起初只是小幅度地蠕动,试探周围环境,发觉南屿蛊师将它们弃在原地,独自离去后,情绪瞬间被点燃,开始愤怒地蠕动起来。
伴随着黑潮的愤怒,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响起。
声音不大,却异常刺耳,吸引着旁边的其他黏腻黑潮往矮台中心汇聚,最终合为一体,以惊人的速度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。
所过之处,一切都被它吞噬殆尽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,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些黑色粘腻物拥有神智。
原本平静的寿宴现场,刹那间便炸开了锅。
连峭宗主脸色骤然一沉,挥袖甩出几件上品法器,希望能借此暂时抵挡黑潮的攻势:
“速速离开,切勿好奇逗留,这东西有问题!”
两条腿跑不过没腿的,继他话毕,刚才被抛出去充作抵挡的法器,在与黑潮接触的一刹那,像是脆弱的瓷器一般,瞬间被后者拍得粉碎。
使用法器抵挡的做法无疑是激怒了黑潮,眨眼之间,它们便将几个反应稍慢的修士吞噬其中,充作对这些修士冒犯的报复。
黑潮来势汹汹,在异界时,好歹还有天道残躯和临飞霜的残留神识镇压,任凭它们也不敢过多造次。
可换作现在,无人再可管辖它们,哪怕只是零星几点,反扑而来时也异常凶悍。
临祈被祁沧尘带着跑,心下不安,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犹豫不决:
“要不要”
死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