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“我没说不愿意和你坦诚。”
尽管对方跟自己的说话语气甚是平静包容,可越是听到后面,临祈就越觉得不对劲,总感觉祁沧尘幽幽怨怨的,也不由提高了几分警惕,
“只是,你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不敢问,难道说你早就知道了,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:
“那,那我今天起来的时候嘴都肿了,前几天腿根还破皮了,偏偏这几天你总带着我出去遛弯,我回来一沾床就睡着了,根本不知道后半夜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不会趁着我睡着偷偷打我报复我吧?!这很奇怪”
与方才的耐心不同,听临祈提到这里,祁沧尘的脸上罕见闪过一丝心虚:
“我也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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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华初上。
都说小别胜新婚,闹归闹,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。
入夜后,说好的只亲热一会儿,却不知是谁先乱了呼吸,反正再等临祈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,两人已经坦诚相见,相贴的肌肤烫得吓人。
祁沧尘的伤已经好了,伤口刚愈合,他便把纱布拆了,腰腹间只余着一道浅淡新痕。
临祈别过头,克制抵住祁沧尘的脸,委婉拒绝:
“我才刚醒不久,没必要这么急吧!而且,如果我没记错,你身上的伤才刚好”
照顾道侣清心寡欲得太久,好不容易亲密一次,如今箭在弦上却被喊停,祁沧尘握住他的手腕,难得真委屈了一次:
“已经很久了,从结契到现在,我们只有过两次。”
“再者,我只是受了伤,又不是不能人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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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颊的泪水被一只手轻柔擦去,一阵又一阵涟漪涌来,青年的声音温和平静:
“抬一下,换个姿势。”
见临祈僵着不动,他又补充:
“不然又得像上次一样,痉挛疼着了哭个不停。”
祁沧尘的话很少,就算开口,不是在说教,就是在替他操心的路上。把人管得明明白白,偏偏还在这一点上寻不出一丝疏漏。
哪怕在那种事上,也是如此。
当然。
说话少,不代表他就是个老实之人。
相反,他其实一点也不老实。
刚回到修真界的那会儿,在临祈的印象里,对方不论做什么都极度正经,端方自持。
对待外人冷冷淡淡,总透着生疏,只有对待熟人时才会收敛几分,可也仅限于此。
然此刻,那双惯常执剑的手正沿着他脊背游走,所过之处皆激起一片颤栗。
平时吵吵嚷嚷,可真到那种事情时,临祈却一点也不喜欢发出声音。
他觉得很羞耻,便总是遮遮掩掩忍着欲望,哪怕失神到眼睫乱颤,也要把脸埋进祁沧尘看不到的地方,竭力忍住。
只有实在受不了了,才会在哭的时候哼两声。
这个秘密,早在初次云雨时,祁沧尘便发现了。
于是,他有样学样,趁临祈失神意识朦胧时,故意贴近他耳畔,学着他压抑的喘息一声一声细细哼给他听,美其名曰:
“怕你太投入,听不着自己的声音,为夫学着喘两声给你听。”
“????????”
临祈蓦然睁大了眼。
不是,清心寡欲的时间太久,憋疯了?
这对吗?这不对吧??!
他无言半晌,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: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一直都是这样。”祁沧尘道,低头亲他湿润的眼睫,“只是你太迟钝,现在才发现。”
唇瓣顺着脸颊游移,最终落在微微张开的唇上。
这个吻温柔绵长,却不容拒绝与忽视。
“但我不悔,甘之如饴。”
气息交织相融,青年在换息的间隙低语,“我心不移。”
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