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樱。”
叶樱偷偷瞄了眼沈婪,见他没什么不悦,才敢凑过来:“兔兔,你可算来了!一上午不见,我都快担心死了。”
“我上午跟沈婪在一起呢,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叶樱看着把小伙伴护得牢牢的男人,压着声音惊叹:
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!你们刚才出场也太帅了吧,晓晓现在脸都绿了。”
苏兔兔小下巴一扬,有点小得意:“嘿嘿,也就一般般啦。”
沈婪果然没骗他,带着他,是真的酷。
两人来的路上隐约听见晓晓告状,沈婪当时就霸道说,必须给他安排一个酷酷的出场。
沈婪纵容地听小漂亮跟朋友聊了几句,才轻声提醒:“宝宝,花会开始了。”
“哦!好!”
管家接收到主人的眼神,开口:“花宴献礼开始,请伞舞舞者献礼。”
李欣欣手持花伞上前,旋伞、转身、踏花而舞。
表演算不上惊艳,好在平稳过关,没出岔子。
管家赠予一朵莹白茉莉,随即念出下一位:
“接下来,纹花师,献礼。”
香香小插花师v痴暗大boss(十六)
晓晓不甘又害怕地看了苏兔兔一眼,这才走上花台。
“我的献礼,是一朵亲手纹制的玫瑰。”
她拿出颜料与绘图工具,低头在左手腕细细描摹玫瑰纹路,指尖蘸上浓艳红料层层晕染衬色,腕间那朵玫瑰倒真看着鲜活娇艳。
“献礼完成。”
晓晓缓缓抬腕,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的成果。
她自信地扬起下巴,觉得自己稳了,放下手看向管家,等着领花。
可管家立在原地,分毫未动。
晓晓心头微慌,忍不住出声提醒:“我的献礼已经完成了。”
管家语气平淡:“你确定,这便是你献给花会的礼物?”
晓晓毫不犹豫点头:“自然,难道不好看吗?”
管家没有作答,目光越过众人,径直望向花瓣座椅上的沈婪。
晓晓下意识顺着视线看去,撞进男人那张妖冶绝艳的面容里,心中泛起几分悸动。
沈婪漫不经心地扫过她腕间花纹,语调慵懒:“不错。”
晓晓瞬间喜上眉梢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
可下一秒,男人薄唇轻启,轻飘飘落下一句刺骨话语:
“既然是献出来的花,那就把它取下来吧。”
什么意思?
晓晓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含义,左手腕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“啊——!!!”
她死死捂住手腕,瞳孔骤缩,眼睁睁看着方才绘在皮肤上的玫瑰纹路硬生生剥离皮肉,鲜红的血珠不断滴落,刺目又惊悚。
刺耳的惨叫响起,苏兔兔吓得立刻紧闭双眼,浑身微微发颤,压根不用沈婪动手,就主动埋起脑袋不敢去看。
见自家小漂亮吓得怯生生缩成一团,沈婪单手撑着下颌,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病态的浅笑。
周遭玩家尽数脸色惨白,被这血腥诡异的一幕吓得浑身发僵。
人人惶恐不安,唯有庄园这位至高无上的主人,笑得漫不经心,诡异又瘆人。
“不要!我的手!救救我!”
晓晓脸色惨白如纸,绝望地望向高位上的沈婪,可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分给她半个眼神。
她慌乱地伸出另一只手,死死抓住管家的衣袖拼命求救。
管家轻易掰开她的手:“这是你自愿献上的礼物,花只有献出,才真的完美。”
管家递出两朵暗红玫瑰当作回礼。
晓晓勉强拿到花,却因为失血过多、恐惧攻心,眼前一黑,直接直直晕死过去。
管家漠然将人丢下花台,全然不予理会,沉声宣告:“下一位,木偶戏师。”
一名男玩家浑身发抖,战战兢兢走上台。
木偶戏师手持丝线,操控着两具雕花木偶开始表演。
许是方才血腥一幕太过骇人,吓得他心神不宁,再加上本就不擅长操控傀儡,没摆弄片刻,动作便彻底混乱。
两具木偶的丝线紧紧缠绕、互相拉扯,在台上胡乱冲撞缠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