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只能看清动作,却听不清对话内容,纷纷好奇猜测二人聊了些什么。
【十年青竹:怎么没声音了?画面也遮得严严实实,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呀?】
【蜗牛赛跑:我听到一句说有重要消息,可偏偏后面不让我们继续听呀。】
【五十岁大妈:人脸看不到,无法读唇语。】
【兔兔福尔摩斯:多半是在说荒野后续的变故,想来是世界规则刻意屏蔽直播,不想让我们和其他选手知晓。】
【西瓜在手:目前大部分选手状态都还算平稳,就怕后面会出现异兽或是极端天气,但愿只是我多想了。】
【金鱼化龙:没办法,只能等着了。】
观众各有猜测,却无法知晓具体,众人只能静待变故降临。
欧皇小炮灰v荒野眷赐灵(十一)
荒野求生世界第二天。
“宝宝,水烧好了,快来洗澡。”
山间瀑布倾泻而下,汇成一汪澄澈的活水池,水质干净。
花月魇下午亲手做了个宽大的实木浴桶,烧好热水兑至温热,才温柔出声喊人。
“我来啦!”
苏兔兔怀里抱着干净的新衣裳,哒哒哒跑到木桶旁。
他看了看花月魇,又看看站男人肩膀上的两只小鸟,轻轻叮嘱:“小黄、小黑,不准偷看,给我去盯梢。”
两只小鸟没其它家人,下午他和病娇哥在洞穴外的树上搭了一个新鸟窝,这样它们就不需要飞来飞去了。
两只小鸟歪着脑袋,讲道理地吱吱叫:“主人,我们是鸟呀!”
苏兔兔态度强硬:“鸟也不行!”
一旁的花月魇低低出声:“你们听宝宝的。”
大小王都发话了,小黄小黑只能耷拉着翅膀,委屈巴巴振翅飞远。
飞到百米开外,小黄才忍不住凑到小黑身边叽叽喳喳:
“大宝,主人为什么只赶我们走呀?大人不也在那嘛!”
小黑斜睨了一眼傻乎乎的同伴,尽显通透:
“你笨啊,主人都说大人是他对象了。大人这么黏主人,你觉得谁能赶走他?”
小黄恍然大悟,点点小脑袋:“原来是这样!那大人就一直呆呆守在那儿吗?”
小黑扑扇了两下翅膀,故作高深地思索片刻:
“不知道。但咱们最好盯梢久一点,等会儿直接飞回树顶鸟窝睡觉,千万别回去碍大人的眼。”
小黑平日里寡言少语,可每次说话都很有用,小黄很听从:“好,听大宝的。”
正如两只小鸟预料的那般,花月魇现在就站在木桶旁边,眼睛都不带眨的,目光牢牢锁在苏兔兔身上。
见人迟迟不动,他主动伸手探进温热的水里,拨了拨水波,体贴提醒:“宝宝快进来洗,不然等下水凉了。”
苏兔兔抱紧怀里的衣服,耳尖悄悄泛红,局促道:“你、你怎么不走啊?”
花月魇收回湿漉漉的手,微微俯身缓缓逼近他,嗓音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狡黠:“宝宝在这,老攻能到哪里去。”
苏兔兔羞得往后缩了缩,小声抗议:“不行,你转过去待着,或者回洞穴里等我!”
花月魇避开他的要求,垂眸望着他泛红的小脸,慢悠悠抛出问题:
“宝宝知道,我为什么特意把木桶做得这么大吗?”
苏兔兔眨了眨眼睛,老老实实回答:“不是宽敞一点,洗澡更舒服吗?”
看着他单纯懵懂的模样,花月魇低笑出声,眼底情愫翻涌:
“宝宝猜错了。我做这么大,当然是为了和我的老婆大人,一起沐浴啊。”
话音落下,他毫不避讳,从容抬手褪去身上的衣物。
苏兔兔一时看怔了,竟忘了闭眼回避。
目光直直落在男人线条利落流畅的腹肌上,认认真真多看了好几眼。
直到看着他脱到最后一个苦茶子,才猛地回神,心虚的把头埋进怀里的衣服里。
“咳、你干嘛呀……”
花月魇伸手轻轻抬起他埋着的小脸,眼神深邃:“伺候我的老婆大人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