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苏兔兔懒懒倚在软枕上: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百里探指尖细细把玩他的手掌,轻声询问:“师尊,你心里是喜欢我的,对不对?”
苏兔兔声音轻浅:“嗯,有几分。”
这般含糊的答复难遂百里探心意,他俯身落下带着几分惩戒的深吻,许久才缓缓退开:
“师尊,我要肯定答复,不然可要好好罚你了。”
苏兔兔浑身发软,嗔骂一声:“无赖。”
百里探轻笑,再次追问:“师尊好好答,你喜欢我吗?”
方才一番缠绵搅得苏兔兔心神发颤,只得老实应声:“喜欢,我喜欢百里探,这下满意了?”
百里探欢喜地在他脸颊印下一记轻吻:“师尊好乖。”
旋即又轻声发问:“那除了弟子之外,师尊心中可还有旁人?”
苏兔兔眸底掠过一丝狡黠,故意拉长语调:“自然是有的~”
百里探周身气息骤然冷沉,眉头紧蹙:“还、有、谁?!”
苏兔兔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冰寒面容,笑着解释:“是我自己,难不成你不喜欢自己?”
百里探一怔,转瞬冷意尽数消散,眉眼重新漾开璀璨笑意:“我心中最爱师尊苏兔兔。”
苏兔兔心头一软,不自觉弯起眉眼,软声叮嘱:“小声些。”
“殿内只有你我二人,师尊不必害羞。”
苏兔兔耳尖泛起薄红,强撑着嘴硬:“我才没有害羞!”
百里探含笑同他闲谈几句无关紧要的琐事,说着,一只手悄然覆上他腰腹,轻轻摩挲。
“唔……把手拿开。”
百里探微微俯身,气息拂在他耳畔:“师尊,今日说好听我安排,你可不能推拒。”
苏兔兔瞪他:“你明明说不会使唤我,怎得出尔反尔!”
百里探轻轻摇头,语气缱绻:“弟子从未想过使唤师尊,只是,师尊答应了容我与你好好亲近。
而我最想要的亲近,就是师尊能够和我春宵一度~”
苏兔兔又气又羞,低喝一声:“逆徒!”
百里探完全不在意这轻飘飘的斥责。“嗯,只要师尊同意,弟子是逆徒也无妨。”
见他面露抗拒,百里探语气染上几分委屈:
“师尊,在秘境,我念了你五年,如今我们两情相悦,不能公开,弟子心中空虚,师尊可以稍稍回应我一天吗?”
这番话说得,好似苏兔兔若是拒绝,便是大恶人一样。
他蹙着眉,迟疑半晌,伸手覆上腰间作乱的手:“那……我、我用这个帮你可好?”
腰间的手依旧不老实,百里探贴在苏兔兔耳畔,轻声呢喃:
“弟子贪心,只是这样,怕是难以消解我的念想,不如让我亲自来。”
指尖术法轻扬,二人身上衣袍尽数褪尽。
百里探第一次觉得术法还能这么称心,垂眸凝望着白白嫩嫩的宝贝师尊,当即抬手牢牢扣住对方一双腕骨,将人固在原处。
苏兔兔还在负隅顽抗:“逆徒!你现在松开,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!”
百里探指尖轻轻摩挲着腰腹,苏兔兔身子骤然一颤,浑身都失了力气,微微发颤。
他垂首,温柔亲吻:“师尊,乖,相公亲亲。”
苏兔兔肩背轻轻瑟缩,语声细碎发颤:“别、碰那里……”
片刻过后,他浑身卸了所有力道,眼尾泛着一层湿漉漉的薄红,眸光蒙胧水汽,整个人软在对方怀里。
百里探抬手拭净唇角,再度俯身欲贴近,怀中人却偏过脸颊躲开。
他低低一笑,嗓音带着几分戏谑:“师尊,怎的嫌弃自己?”
苏兔兔炸毛:“你再说,我和你同归于尽!”
百里探赶紧顺毛:“好好好,不说了,我马上去弄得香香的。”
他整理完,赶紧又抱着人:“师尊我干净了。”
绵长的亲吻缠得苏兔兔浑身发软,肌肤尽数染上属于百里探的印记,哄着人渐渐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