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,还知晓着他们每个人的未来的话……
路守拙垂眸看着视频里神情悲伤的叶川,眉头紧皱。
看来林岘港的抓捕计划得变一变了。
路守拙回到房间时叶川还睡着。
他似乎做了噩梦,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,眉头也紧锁着,时不时还发出痛苦的唔唔声。
路守拙看了眼时间,轻轻晃醒他,“川,醒醒……”
叶川缓缓睁开眼,梦里的悲伤延续到了现实,他耷拉着眼尾,表情沮丧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路守拙关心道。
叶川披着被子坐起身,摇摇头,露出一个不大自然的笑,“没什么,可能就是睡多了,有点反应迟钝。”
路守拙看出他没说实话,也没追问,而是把床头的水杯递到他嘴边,“喝点水吧。”
叶川接过水杯捧在手里,没有喝,小心翼翼地问他,“路哥,你一直在旁边守着我吗?”
路守拙点头,“怎么了?”
“现在几点了?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,”叶川后知后觉地自责,低下头,“是不是耽误你参加拍卖会了?”
路守拙握住他的手,一脸不在意,“没事,反正参加拍卖会也是为了带你到处转转,顺便再拍点东西。”
“拍点东西?”
叶川顿时更自责了,“所以路哥错过自己想拍的东西了吗?这可怎么办?对不起,我”
“没有错过,想拍的已经拍到了。”
路守拙打断他,从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,在他面前打开。
只见盒子中央正放着一枚复古样式的戒指,纯黑的金属戒托微微向中间的主石聚拢,衬得那颗泛着细碎蓝绿色炫彩的宝石更加耀眼夺目。
叶川的注意力当即被这枚戒指上的硕大宝石吸引,好奇地拿起戒指,“这是……”
“一枚黑欧泊戒指,名字叫夜海。杰西代我去拍卖会拍下来的,成色还可以,送给你当定情信物。”
路守拙一边说一边拿过戒指戴在叶川左手的中指上。
结果这枚戒指正正好好地套在上面,就像是为叶川量身打造一般。
“好适合你。”
路守拙也是昨天才得知拍卖会上有这枚戒指,只是没想到尺寸会这么适合叶川,都不需要改了,“看来是命中注定。”
叶川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戒指,抬手伸向头顶的光源处,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下滑,露出半个肩膀。
路守拙默默帮他拉上。
“好漂亮啊,真的像夜里的大海一样。肯定很贵吧。”叶川看着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宝石有些出神。
“定情信物重在意义不在价格。”
路守拙也抬手伸过去,和他的手十指相扣,感慨道:“夜海,正如我们现在就在夜里的大海上。”
“什么?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吗?”
叶川回过神,有些惊讶,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吗?
“其实才刚过七点没多久,主要还是天气不好,海上能见度低,现在已经跟晚上差不多了。”路守拙摸摸他的头,“饿了吗?要不要叫人送晚饭过来?”
叶川摇摇头,忽然牵起路守拙那只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放到颈侧,边蹭边请求地看着对方。
“路哥,我们做吧,我想做。”
控制住自己
路守拙艰难地避开他的目光,“川,别这样,你冷静点。”
在分析出叶川可能的处境后,他已经完全没了别的心思。
他不想在叶川情绪不稳定时做这些。
“路哥,为什么?你不喜欢我吗?”叶川边说边难过地垂下眼角质问。
“我当然喜欢你。”路守拙抱住他,抚着他的后背安抚,“我很爱你。但这种事不适合现在做,川,你需要休息。”
叶川的眼皮垂下,丝毫没有被安抚到。
在旁边看了半天的系统趁机挑唆:“他要真喜欢你,怎么可能会不想和你做,醒醒吧叶川,别无谓地执着了。”
叶川极力忽略它的话,可他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憋闷,又酸又涩。
他推开抱住自己的路守拙,将身上的被子拉下。
光裸的胸膛在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时瑟缩了一下。
“路哥,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做吗?”叶川委屈地抿着嘴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川,你”
“路哥。”
路守拙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川打断。
“路哥,我很冷静,非常冷静也非常清醒,我状态很好,我们做吧。”
叶川牵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光洁的锁骨,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手掌下的皮肤又滑又软,路守拙喉结滚动,极力压下身体里不合时宜的欲望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衣帮他穿上。
“川,你该吃饭了,不然低血糖会犯的。”
“路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