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今晚说的话，明天醒了还认不认？”林美言睫毛颤了下，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，她说喜欢他。
&esp;&esp;她说最喜欢的是他，她也说，有他在的地方，她就喜欢。
&esp;&esp;林美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指腹从他眉骨慢慢划到下颌，“认。”
&esp;&esp;“于江海，我从不赖账。”
&esp;&esp;这话一落，于江海眼底那点克制彻底没了，他低头吻下来，林美言被他亲得往后仰，肩头的布料滑下去一点，又被他的手掌托住。
&esp;&esp;那手很热，热得林美言指尖都蜷了起来，她有些受不住，轻声喊他，“于江海。”
&esp;&esp;“我在。”
&esp;&esp;“你慢点呀。”吴侬软语，好像一下子砸在了于江海的心尖尖上。
&esp;&esp;他停了一下，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胸膛起伏得厉害，“怕？”
&esp;&esp;林美言摇头，不是怕，是这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到他每一次亲吻，每一次碰她，她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乱掉的心跳声，林美言抬起手，重新搂住他的脖子，声音轻得像是被海风一吹就散了，轻声说，“我就是觉得，像做梦一样。”
&esp;&esp;他们当年也在这里偷偷见过面，那时候他们像是每次都在偷。情一样，怕被人发现了，连亲一下都要听着外面的脚步声。
&esp;&esp;如今还是这个山洞，可门口没有人守着，没有人催他们离开，也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。
&esp;&esp;于江海低头亲她的眼睛，“不是梦。”
&esp;&esp;“言言，我在这里。”他抓着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，“你摸摸。”
&esp;&esp;林美言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，一下，又一下，跳得又重又急，却又那么真实，真实到林美言有些分不清了。
&esp;&esp;她眼睛红了一点，下一刻，却主动仰头吻住了他，于江海的手臂一下子收紧，煤油灯被海风吹得晃了晃，山洞里的影子也跟着晃。
&esp;&esp;后来那盏灯被于江海抬手拨暗了些，林美言被他抱着，裙摆从软垫边缘垂下来，随着海风轻轻摇动。
&esp;&esp;山洞外面的沙滩上，潮水涨上来，盖住了白日里他们走过的脚印。
&esp;&esp;山洞里她咬着他的肩，声音碎在他耳边，声音低哑带着喘气，“于江海，于江海，于江海。”
&esp;&esp;好像只有一遍遍喊着对方的名字，才能确认自己在活着一样。
&esp;&esp;“我在。”
&esp;&esp;他一遍遍亲她，“言言，我一直都在。”
&esp;&esp;伴随着这话，衣服散落的到处都是，唯独山洞墙壁上的影子，互相交叠，轻轻摇曳。
&esp;&esp;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爱意。
&esp;&esp;林美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，她只知道自己累坏了，喉咙也喊哑了，这个地方她不必装模作样，也不必压抑自己，不用刻意控制声音。
&esp;&esp;这方天地只有她和于江海，他们是合法的领证的夫妻，他们又回到了过去，初尝禁果的时候。
&esp;&esp;林美言睁开眼，山洞内昏沉沉的，她推了下于江海精壮的胸膛，声音嘶哑，“于江海，我渴。”
&esp;&esp;于江海终于从她身上褪了下来，伴随着他的起身，林美言骤然觉得身体里面一空，她有些茫然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于江海神情微暗，转头倒了一杯水喂着她喝了下去，林美言困乏的不行，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于江海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，声音温柔，“睡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&esp;&esp;——我会一直一直守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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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林美言再次醒来的时候，耀眼的阳光从山洞内照了进来，她睁开眼看到那灰黄色墙壁时，她还有些回不过神。
&esp;&esp;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柴火声，她这才看了过去，目光聚焦，“于江海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&esp;&esp;大清早的于江海没有穿得西装革履，而是换了一件白色无袖背心，露出劲瘦的胳膊和精壮的肩背，正蹲在灶膛旁边烧火。
&esp;&esp;“做饭。”
&esp;&esp;于江海回头，“醒了？”
&esp;&esp;林美言嗯了一声，她刚支着胳膊要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