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太不安宁,也太身不由己。
&esp;&esp;战事、东洋人,像是一把随时悬在头顶上方的尖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。
&esp;&esp;到后头,他果然也没能躲过去。
&esp;&esp;成为楚久的日子,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轻松的。
&esp;&esp;过去,他总是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往前走,他做的选择从来不是由着他自己真正的心意,排在首位的,永远都是要如何活下去,更好地活下去。
&esp;&esp;可他到底不是楚久。
&esp;&esp;这里所有熟悉他的人大都唤他楚楚,或者小楚。
&esp;&esp;没有人知道这具身子里藏着一个来自百年前的灵魂,没有人认识楚九,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。
&esp;&esp;“春朝。”
&esp;&esp;这个字已经太久,太久没有被唤过。
&esp;&esp;他就好像是在异世界飘了许久的孤魂,终于听见有人在唤他,在陆含章唤他的字时,那一刻,他竟有一种归家的归属感。像是灵魂终于找到可栖之所。
&esp;&esp;若是这世间当真有连同阴阳两界的法术,哪一日,他若是当真听见原来的世界有人在唤“楚春朝”或者“楚九霄”,他可会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