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包,看着带着助理过来的金兰。
&esp;&esp;对方的脸上看不到事情解决的欣喜。
&esp;&esp;“您看一下这份调查报告。”
&esp;&esp;金兰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,她一目十行看下去。
&esp;&esp;后背开始发凉。
&esp;&esp;她看向金兰:“这上面写的东西已经核实过了吗?”
&esp;&esp;对方面上带着肃然:“警方给的信息,陆家那边的人调查回来也是一样的消息。”
&esp;&esp;陆砚青后退几步,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。
&esp;&esp;伸手想给自己倒杯茶。
&esp;&esp;茶杯里的水洒出来打湿茶几,她才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
&esp;&esp;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!”
&esp;&esp;她胸中升起无边的怒火!
&esp;&esp;喊出这句话的时候,眼眶微微发红。
&esp;&esp;手落在那份文件上。
&esp;&esp;上面写着,那个女工今年才43岁,家里条件极差,六个孩子,大儿子残疾,二三四女儿早早远嫁,换了彩礼才盖了家里的房子。
&esp;&esp;五女儿嫁给了附近的一个傻子,因为傻子家里有工作,可以让给女工的小儿子。
&esp;&esp;偏偏小儿子好吃懒做,吃喝嫖赌,样样不缺。
&esp;&esp;最近小儿子看中了一个女孩,要结婚,女孩家长不同意,张口要一千块的彩礼想让男方知难而退。
&esp;&esp;要知道这时候就算是一百块彩礼也是很体面的数字。
&esp;&esp;女方要这么高,就是不想让女儿嫁过来。
&esp;&esp;偏偏那小儿子不依不饶,撺掇那女工铤而走险,自己故意死在生产线上,想靠赔偿金结婚。
&esp;&esp;家里的丈夫也是参与者。
&esp;&esp;一桩桩串下来,她看得心口发疼。
&esp;&esp;就为了一个所谓儿子的所谓彩礼,这女人赔上了自己的一条命。
&esp;&esp;陆砚青:“那儿子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?”
&esp;&esp;金兰愤愤:“不一样,儿子不用坐牢,查出来之后,说到底是自杀,没办法让对方坐牢。”
&esp;&esp;她这才想起来现在才八十年代。
&esp;&esp;那种教唆他人自杀的刑法还没有明确的界定和清晰的划分。
&esp;&esp;胸中的怒气燃烧着。
&esp;&esp;“告他,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去,登报纸,这种人,这种人……”
&esp;&esp;一向与人为善的她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骂人痛快的词汇。
&esp;&esp;那可是亲生母亲,竟然为了钱就能教唆对方去死。
&esp;&esp;等她到厂里,里面已经解除禁令,正式开始生产。
&esp;&esp;看她过来,几个老人还问她。
&esp;&esp;“没事吧,之前小金和厂长都让拷走,没想到最后是这种情况。”
&esp;&esp;“您放心,大家伙都回来了,保证按时完成给王老板那边的订单。”
&esp;&esp;她挥挥手让大家去忙,自己顺着生产线看了一圈。
&esp;&esp;刚回到办公室就听有人找她。
&esp;&esp;“谁?”
&esp;&esp;“他说他叫秦成宇,是您的同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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