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看着我，听我继续说完。”
&esp;&esp;阮甜甜在她笃定的目光中妥协，叹了口气，坐下来靠在椅背上。
&esp;&esp;“好，我们继续聊。”
&esp;&esp;陆砚青看向对方。
&esp;&esp;“顾青山就算喜欢的不是我，也可能会是别人，这里面或许不是我陆砚青，也可能有张砚青，李砚青。”
&esp;&esp;她抓着对方的手握紧：“你需要生气的不该是我，而是你的伴侣，你的丈夫。”
&esp;&esp;陆砚青的语气一点点加重。
&esp;&esp;“你该困扰的不是我这个女邻居，而是你的丈夫当着你的面去歌舞厅包小姐，甚至面上毫无愧色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，陆砚青松开对方的手，向后一靠，拉开两个人的距离。
&esp;&esp;“男人，尤其是一群男人相约去那种地方，你看他们熟练的样子，真的相信他们只是喝喝酒，跳跳舞？”
&esp;&esp;一句一句说完。
&esp;&esp;坐在对面的阮甜甜的脸色一分一分的白下来。
&esp;&esp;对方缓了好一阵才抬头看向她。
&esp;&esp;“砚青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&esp;&esp;这句话说出来。
&esp;&esp;阮甜甜像是打开了什么枷锁一样。
&esp;&esp;一句一句组织起来。
&esp;&esp;“我真的，我昨晚上气坏了，我真的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，你知道，我的脾气一向没有你好。”
&esp;&esp;眼泪开始在对方的眼眶里打转。
&esp;&esp;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此时湿漉漉。
&esp;&esp;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昨天晚上我刚吵了几句，那几个孩子就闹起来，我的那三胞胎年纪还小，哭得几乎喘不上来气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，阮甜甜主动倾身，握住陆砚青放在桌上的双手。
&esp;&esp;“砚青，你帮帮我，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&esp;&esp;陆砚青看着对方无措的样子。
&esp;&esp;心中那股关于对照组的怨气慢慢找到了出口。
&esp;&esp;“其实我很好奇，你到底看中了顾青山什么？学识年纪家境人品，这些你看中了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学识家境？”
&esp;&esp;对方摇摇头。
&esp;&esp;顾青山十几岁就去当兵，当兵之前就读过一个小学。
&esp;&esp;算起来也不过不是文盲的水平。
&esp;&esp;顾家一穷二白，更不要说还有那么孩子拖着，还有个远近闻名难缠的老婆婆。
&esp;&esp;“人品年纪？”
&esp;&esp;阮甜甜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深呼吸了一口，抬头抬着天花板，
&esp;&esp;眼泪一圈一圈在眼眶里氤氲。
&esp;&esp;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阮甜甜此时此刻有一种被之前那种所谓心中预感坑了的感觉。
&esp;&esp;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早生孩子，为什么呢？”
&esp;&esp;对方手托着下巴，眼泪从眼眶中决堤而下。
&esp;&esp;顺着脸颊蜿蜒而下，打湿了精心搭配的火红长裙。
&esp;&esp;在上面晕出一朵一朵泪水的花。
&esp;&esp;阮甜甜之前记得计划生育从82年实行，那时候一心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倒计时。
&esp;&esp;匆忙，毫无准备地生了三胞胎。
&esp;&esp;阮甜甜正想再说些什么，刚想站起来，一股热流顺着大腿躺下来。
&esp;&esp;这下长裙彻底报废。
&esp;&esp;连带着坐着的绿色丝绒沙发也糟了殃。
&esp;&esp;“我，我……”
&esp;&esp;阮甜甜尴尬得说不出话来。
&esp;&esp;陆砚青看着对方窘迫的表情。
&esp;&esp;紧接着就闻到一股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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