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就走,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走路上她还在好奇。
&esp;&esp;“这服装厂干嘛公然到我们厂里挖人,两边用的机器也不一样吧。”
&esp;&esp;阿姨也是叹气。
&esp;&esp;“谁说不是呢,我儿子他们几个现在猪油蒙了心,一门心思就想进去,赶紧解决户口,谁知道是不是骗子。”
&esp;&esp;阿姨痛心疾首的样子,拉住她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堆家里的不容易。
&esp;&esp;好在也没有过分的地方。
&esp;&esp;她也就由着去了。
&esp;&esp;估计阿姨白天在家里一个人,没人说话,好不容易碰见她就多说了几句话。
&esp;&esp;不算什么。
&esp;&esp;等到了地方,她抬头一看那服装厂门口的大招牌。
&esp;&esp;心里一沉。
&esp;&esp;“青山服装厂。”
&esp;&esp;阿姨:“对,就是这个厂,年前就开始在这边选址,之前挂的还不是这个牌子,最近才换上。”
&esp;&esp;她看着厂的名字。
&esp;&esp;这除了顾青山绝没有别人。
&esp;&esp;好巧不巧,顾青山正领着一群人往外走。
&esp;&esp;两边隔着马路遥遥相望。
&esp;&esp;她看着对方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。
&esp;&esp;面上的皮肤也变得白了几分。
&esp;&esp;不再是当初那个扛着蛇皮袋子上楼,一身破旧军装,皮肤黝黑的汉子了。
&esp;&esp;顾青山看见她站在厂门口,还有几分诧异。
&esp;&esp;很快低声和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。
&esp;&esp;快步走过来。
&esp;&esp;“砚青,你怎么来了,是阮甜甜那边又有什么事?”
&esp;&esp;她抬头看着正问话的对方。
&esp;&esp;那双眼睛里明显还带着几分欣喜。
&esp;&esp;看见她的欣喜。
&esp;&esp;真叫人恶心。
&esp;&esp;“不是甜甜,顾青山,你知道隔壁是卫生巾厂吧,那是我的厂子。”
&esp;&esp;顾青山似乎还有些不明白:“我知道,这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你们现在挖人挖到我的厂里,还问我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她连客套话都懒得说,冷着一张脸看着对方。
&esp;&esp;站在旁边的阿姨哎哟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看起来你们两边的厂长还认识啊!那怎么还干出来这种事情。”
&esp;&esp;阿姨想到自家儿子的混球样子。
&esp;&esp;指着顾青山就生气。
&esp;&esp;“我说你们厂子到底有什么好,也不说工资多少,也不少有没有房子,上来就是一个解决户口,你们真有这么大的本事!”
&esp;&esp;顾青山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,大概是底下人办的,我这就让他们整改。”
&esp;&esp;说着对着身后招招手。
&esp;&esp;立即有个穿着定制小西装的女人走上前来。
&esp;&esp;“顾总,您说。”
&esp;&esp;“让底下别去隔壁的厂子招人,隔壁厂来的一律不要。”
&esp;&esp;吩咐完,回头看向陆砚青。
&esp;&esp;“你看,这样的处理怎么样?”
&esp;&esp;她深呼吸一口,才没有直接骂出来。
&esp;&esp;“别的我不管,如果我们厂里的工人因为你们厂受了损失,我自然不找别人,只找你。”
&esp;&esp;年前就选址盖了新的厂子。
&esp;&esp;现在又大刀阔斧地招人改造。
&esp;&esp;这些远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成的事情。
&esp;&esp;对方一早就有拆分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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