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口荡下来,然后是漂亮的后背。
衣衫掉落,腰身曲线露在外。
傅洄呼吸急促了些,接着就看见季未夭的手移到裤子上。
轻轻拉扯,向下——
一股热流涌下,傅洄口干舌燥,忽然走了两步,接着突然挂断视频。
季未夭换好睡衣,“好了,我——”
嗯?
挂了?
他看着手机有些莫名其妙,下意识给对面拨过去,对面也不接。
什么情况?
季未夭看到对面,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的灯也灭了。
他走到阳台看了看。
在搞什么?
季未夭摸出手机给对面发短信。
【我:把灯打开。】
过了几分钟,对面才顺从的打开灯。
【我:窗帘也拉开。】
又过了许久,对面按开窗帘。
窗帘是自动的,外层遮阳厚实的帘布缓缓打开。
昏暗的灯光,男人坐在椅子上,背对着阳台。
手肘曲起,青筋暴露,高抬下巴。
姿态羞耻,毫无遮掩。
季未夭顿了半秒。
忽然意识到对面在做什么,热气上涌,面红耳赤。
他慌乱地跑回房间,拉上窗帘。
可心跳并没有安静下来,反而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快
心底里那点阴暗是掌控感又开始疯狂滋生蔓延,像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傅洄最开始关了灯,拉起窗帘,显然是不想被知道的。
其实这种行为被看到,对于任何男人来说,都是屈辱的。
可对方甚至没有解释,只是自己说了,他就这么甘愿照做。
傅洄。
明明是绝对上位者。
却在自己面前,没底线的服从。
季未夭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只觉得自己全身感官都炸开来,似乎有什么情感即将宣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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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变态进行到底
次日,季未夭在剧组没看到傅洄,问了道具负责人才知道今天他没来。
开窍了?
挺好的,不然这么晒。
季未夭没有很在意,开开心心的上班,在满心欢喜的下班。
第一时间跑去附近的商场逛,精挑细选了些蔬菜和肉类,又买了瓶红酒和水果,这才返回酒店。
房间内不允许吃味道重东西。
但酒店是有餐厅的,他昨天就已经和负责人沟通过了,可以使用后厨。
季未夭在里面忙活,把做好的饭菜摆在桌子上,最后给跟踪狂版傅洄发了个条短信过去。
【我:[图片]】
【我:来吃。】
对面很快回复。
【抱歉,我要回去了。】
【我:回去?现在?】
【是,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】
计划忽然被打乱,季未夭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愣住。
嘴唇缓慢绷紧,皱紧眉头。
噼里啪啦的打字:
“为什么不早点说?”
就在即将发送的时候,季未夭忽然清醒过来。
他看着这句话,觉得有些熟悉。
当时,他落地泰国的时候,傅洄也给他发过这句话。
季未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其实,他之前并不能完全理解报备有什么意义。
和对方汇报一下行程,然后呢?
对方担心与否并不能帮他分担任何事情,他还是需要自己去做事。
大家都是独立的人,可以安排自己的生活。
但到现在他才惊觉,报备并不是那么简单。
这是一种在意。
就像现在,傅洄一声不响的离开,季未夭就会有一种被抛弃的不安全感。
觉得自己被遗忘,不被在意。
所以他会焦虑,会气恼。
哪怕宽慰自己,对方并没有恶意,但情绪还是给出了最直接的信号。
季未夭意识到这些,抿了抿嘴唇。
他把那条消息删掉,放下手机。
看着一桌子的饭菜,难掩失落。
但做都做了。
他只能坐在椅子上,拿起碗筷,垂着眼睛小口小口的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