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要是能查出点什么,打包给他们送过去,也算我们刑侦支队为其建设做点贡献。”
“牛哥,”
陈彬看向牛年,吩咐道,
“你功夫好,先潜进去看看屋子里除了祁升,还有没有别人,特别是这个时间点,他是不是一个人在家,或者在干什么。确定好就开始实施抓捕。”
牛年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是政保科出身,潜行、侦查是看家本领。
他推开车门,年纪虽大,但身手比陈彬这些年轻人都还要灵活。
牛年的身影像只灵巧的老狸猫一样滑了出去,迅速隐入旁边小巷的阴影中,几个起落,便不见了踪影。
然而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十分钟。
牛年就有些焦急地直接从正门推门而出,脚步急促,几乎是朝着吉普车小跑而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曲浩见状,心头一紧,不等牛年完全跑近就摇下车窗低声问道,“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里面什么情况?”
牛年三两步冲到车边,拉开车门就钻了进来,气息微促,语速很快:“别问了,赶紧!陈大,祁升那小子出事了!人晕死在床上了,满屋子酒气混着呕吐物的味儿,我叫了他几声,拍他脸都没反应,摸了下脖子,还有脉搏,但很弱,脸色也难看得很,我怀疑是急性酒精中毒,或者别的什么!”
“什么?!”曲浩吃了一惊,“酒精中毒?这……”
陈彬眉头瞬间锁紧,当机立断:“还叫什么救护车?耽误时间!赶紧把人弄出来,我们直接送医院,最快!”
“明白!”牛年一点头,推开车门又跳了下去。
陈彬和曲浩也立刻下车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空酒瓶东倒西歪,烟蒂满地,但痕迹非常新鲜。
牛年脚步不停,径直冲上二楼,陈彬和曲浩紧随其后。
二楼的主卧室房门虚掩着,牛年一把推开门,里面的景象更加不堪入目。
房间很大,装修堪称豪华,铺着地毯,但此刻地毯上污秽一片,尽是新鲜的呕吐物的痕迹。
大床上,被褥凌乱不堪,同样沾满了污物。
祁升就仰面躺在这片狼藉之中,只穿着一条短裤,身上、脸上、头发上都沾着已经干涸的呕吐物。
整个房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酒臭和酸腐气。
“快!”
陈彬低喝一声,伸手探了探祁升的颈动脉,脉搏确实微弱而快速,皮肤滚烫。
又翻开祁升的眼皮看了看,瞳孔对光反应迟钝。
“还有意识吗?祁升!祁升!”
陈彬拍打着祁升的脸颊,大声呼唤。
祁升只是喉咙里咕噜了一声。
“不行,必须马上送医!”
陈彬当机立断,
“牛哥,曲浩,搭把手,小心点,别造成二次伤害!”
三人也顾不得满地的污秽和祁升身上的腌臜,陈彬和牛年一左一右架起祁升的胳膊,曲浩抬起他的双腿。
祁升身材不算特别壮实,但完全失去意识的人格外沉重。
三人费力地将他从污浊的床上挪下来,也顾不上找什么担架,就这么连拖带抬,小心翼翼地快速下楼。
“牛哥,开车!去最近的新江区医院!快!”
车厢内弥漫着从祁升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酒臭和异味,但此刻谁也顾不上嫌弃。
“牛哥,你进去的时候,除了祁升,屋里还有别人吗?有没有打斗痕迹?或者什么异常的东西?”陈彬一边扶着祁升,一边问开车的牛年。
牛年紧盯着前方的路,闻言立刻回答:
“没有!我快速检查了一下,一楼二楼,除了祁升没别人。
打斗痕迹……屋子里很乱,但那种乱更像是狂欢后的狼藉,不像激烈打斗过的。
异常的东西……酒瓶很多,各种酒,白酒、洋酒、啤酒都有,烟头满地,还有些……呃,女人的东西,但我没看到有别人。窗户都关着,门也是我从里面打开的。”
警车一路鸣笛,闯过两个路口,终于看到了新江区医院的牌子。
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急诊部门口。
“医生!救人!可能是急性酒精中毒,昏迷,呼吸微弱!”陈彬和曲浩架着祁升,牛年冲在前面大喊。
急诊室的医护人员见状,立刻推来平车,众人七手八脚将祁升放上去,护士快速检查生命体征,医生也闻讯赶来。
“血压很低!心率快!呼吸浅慢!血氧饱和度低!准备洗胃!建立静脉通道!纳洛酮准备!”
医生快速下达指令,护士们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,将祁升推进了抢救室。
陈彬三人被挡在了抢救室外,身上都沾了些污渍,喘着粗气,额头上都是汗。
隔着抢救室门上方的玻璃,能看到里面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。
“陈大,现在怎么弄?”曲浩擦了把汗,问道。
“牛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