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吧,唉。
秦真真她们一直等到奶茶全做好才走的,临走前还说让江西月忙完的时候过来找她们一起写。
段屏伞过去看了一眼位置又回来了。
江西月感到奇怪,问她怎么不去写作业。
段屏伞道:“没位置了。”
江西月信以为真。
后来一切尘埃落定,大家聚在一起聊往事的时候她才知道,不是没位置了,是只剩一个位置了。
段屏伞了解她,知道她心思细腻敏感,不想让她落空,更不想让她多想。所以就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话来陪着她。
后来顾客渐渐少了,老板一个人也能应对,她就麻利地给江西月结了两个小时的工资,还笑着让江西月以后常来。
江西月开玩笑问她以后常来兼职吗?
老板说最好是来玩会儿,和她那些朋友啊一起来玩。
她还说你这个年纪正是玩一把的好时候。
段屏伞在旁边接话说,她这个年纪干什么都是正当年。
是啊,十五六岁,花一般的年纪。
江西月当然也知道,正是因为非常清楚,所以有时候,也会非常痛苦。
她们最终找了个咖啡厅。
咖啡厅采光很好,这里靠窗而且光照充足。更重要的是,离自助自习室不算太远。
段屏伞看着江西月放下书包打量这里,敲了敲桌子问:“写作业还是喝咖啡?”
江西月仅用一秒就做了选择,“写作业。”
段屏伞说她出去一趟,回来手里就提了杯奶茶。
“诺,你的奶茶。”
她把奶茶塞到江西月手里,连带着那根吸管,“冰的。趁冰还没化,赶紧喝吧。”
江西月手里握着奶茶,有些不知所措。
段屏伞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味道,就解释说:“不知道你的口味,就按我的喜好买的。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刚刚大家也给你点了一杯,但那杯冰化了。我重新给你买了一杯,原来那杯让真真她们喝了,没有浪费。”
江西月听她讲,慢慢把吸管包装撕开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,大眼睛还在那一眨一眨。
末了,听完了“哦”一声。
段屏伞又道,“再者说,别人买的和学姐买的,能一样吗?”
江西月看着如此有自知之明的学姐,没说话。
安静了一会儿,江西月听段学姐说,“你这个名字真好听。”
她笑笑,“学姐的也很好听啊。”
谁知段屏伞摇头,“不一样。你的名字就是单纯的好听。”
“是取自‘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'还是‘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'?西月你还有印象吗?”
江西月想了一会,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“不记得了,”她说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段屏伞自觉掠过这个话题。
一直搁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段屏伞说可能是秦真真她们打的。
一接通,果然不出所料。
“喂,你俩在哪啊?先别走,我现在过去找你俩。”
“怎么了?许初她们呢?”
“害,许初她对象痛经身体不舒服,她陪她去医院了。人家一对小情侣,我也不好跟着去,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”
江西月凑过来损她,“难得你有这份想法,真不容易。”
秦真真:“哎江西月你怎么说话的?我明明一直这么通情达理好吧。”
段屏伞补上了自己没来得及说的话,“我们就在前面不远的咖啡厅,定位我发你。”
五分钟后,秦真真到了。
她把旁边没人坐的小桌的凳子搬过来,累得一直在喘气,“真不容易。”
“你跑太快了。”段屏伞说。
“是啊,急着见你们。”
“干嘛那么急?有啥急事吗?”
秦真真看了江西月一眼,“给某个没良心的过生日。”
段屏伞一惊,转头问江西月:“你今天生日吗?”
接着是有点嗔怪的语气,“怎么不早点说?生日礼物我都没准备。”
“……忘了。”
“生日是件大事啊,这怎么能忘?”
江西月的确是忘了。不过就算她还记得,她也很少会过生日。
这点秦真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