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衣间的回答慷锵有力。
近些年,他们的关系越发僵硬。
衣间意识到带土已经越发不受控制,斑临死前告诉她可以把带土当狗使唤。但是带土的成长速度远超越所有人的预料。
在背地里利用绝管控晓组织,渗透雾隐村,衣间对他的观感一直很复杂,在她的记忆里,距离那个在黑漆漆的地洞里和她对练,总是被打趴在地的少年没过几年,带土变成了她看不透的模样。
上次在木叶她被胁迫着亲吻他,那时她恐惧的要命,面对他只感到作呕的痛苦,这导致她一直都躲着他,连传达任务都让黑绝或者白绝效劳。
带土歪着脑袋看她,语气很轻快,丝毫看不出上次见面的时候的龃龉,“嗯……你胖了。”
“……”正常电视剧里男女主重逢不应该是彼此心疼地说一句「你瘦了」吗。
衣间狠狠剜了他一眼:“我很苗条!”
“唔……胖了是件好事,”他想要摸她的脸,被她躲了过去,“起码证明你这段时间过的很开心……这么一想,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过的这么幸福,稍微让人有些不爽呢。”
他摘下面具,露出半边疤痕的脸庞,嘴角微笑,但表情不太好看,“看的我真想摧毁你的快乐呢。”
衣间警惕地看着他。
神威的能力太克制她了。替千手效命时她有过和写轮眼对战的经验。她甚至和斑对战过,但没有一次让她觉得那么棘手。
虚化可以使她的忍术失效,本来她可以依靠头发来解决远程不足的问题。但如果带土掌握得当,他完全可以规避她的伤害,远程发起攻击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,我可没有要和你交战的意思。”带土举起手,“毕竟我可是你的狗嘛,狗怎么会咬主人?”
衣间简直要呕出来。
上次在木叶他对她做的事让她倍感屈辱,等到月之眼计划成功,她绝对会把他的脑袋摘下来碾碎。
“如果没有事就滚开。”她语气不善,可带土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,自顾自贴近了,“你最近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我现在在外的身份可是斑。也就是说,在大家的眼里我们可是夫妻,夫妻之间这么冷淡真的好吗?”
他踩着她的痛点,拿斑刺激她。
衣间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和他打起来。但时过境迁,她居然学会隐忍这个美好品质,也可能是意识到带土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她,她用尽全部力气压下火气,用平静的语气道:“可怜鬼,你永远比不上斑。”
她讥讽道:“你以为你算的上什么东西,能和斑相提并论?无论是实力,品质,还是相貌——”她的目光恶意的从他脸上半边疤痕滑过,“你有哪一点能和斑相比?”
带土的笑淡了些:“我也很好奇,你对斑如此深厚的感情是哪来的?新婚夜的晚上你应该是在他弟弟的房间里吧?现在怎么开始追悼起他了?”
如果目光有实质,衣间一定可以把他千刀万剐。
她挪动脚步,几只苦无钉在她前面的地面上,把她拦住原地。她真的要抑制不住自己杀人的冲动了,回头看去,带土又软下脾气,恢复了以前低声下气的姿态:“好啦,衣间大人不要生我的气啦,我这次可是有正事要找你哦。”
他扶正面具,声音闷闷传来:“你把斑的尸体放在哪了?”
斑死的时候,他还有些茫然无措,一切靠衣间主持,她用卷轴将斑的尸体封印起来,带在身上,带土想要找她讨回斑的尸体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衣间冷漠道,“现在尾兽没有捕捉完毕,不是斑出场的最佳时机。”
带土眯起眼睛,直言道:“因为我不信任你,刺杀纲手的任务你完全没有去做吧,你似乎很容易对木叶的人心软呢。”
衣间往他脸上砸了一大捆东西,带土轻而易举地躲开了,那些铁质物体碰撞在一起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,带土透过扬起的尘土看清了那是什么。
一大串被绑在一起带血的护额,内部藏着忍者编号,是货真价实为忍者所拥有过的物品。密密麻麻看过去,上面大部分都标着木叶的独属标志。
“这样够表明我的立场了吗?”她语气不耐。
带土随手翻了翻,没看见熟悉的编号,看来卡卡西暂时幸存。
他叫住衣间,有些扭捏道:“是人家误会衣间酱了嘛,听说你最近在招人入教,我也可以贡献一份力量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就被衣间粗暴地打断了:“不需要!”
等到她的教会真的成立了,第一个教规就宣布宇智波带土乃是污秽之物,所有人见之必杀。